小孩果然不哭了,他把肩上的黄色书包卸下来,垂耳兔被塞了进去,只留下一对长耳朵,而后他抱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靠坐在造物主的身边。
造物主不在乎他做了什么,他继续思考主生大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最后一丝天光也从洞口消失时,造物主终于停止了思考。
黑暗并不能阻挡他的视线,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幼崽身上。
夏季山间昼夜温差大,及至晚间,气温骤降,小孩抱着胳膊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眸,脸颊通红,唇色却是病态的苍白,显然已是受了凉。
好脆弱。造物主想。
他就像是在观察一只弱兮兮的小动物,并想要试图从虚无的躯体里扒拉出一丝类似怜悯的情绪来。
很遗憾,没有。
他站起身,刚想要离开,一颗晶亮的物体砸落到地上。
造物主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异,他有些迟钝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掌心摩梭间,带来些微刺痛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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