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扶雪红着眼睛,一五一十地把方才发生的事都说了,只悄悄省略了她与霍廷斐不小心碰着下手的事,道:“……他说他是安远侯府的大公子,伯母,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不敢要的,能叫人帮我还回去吗?”
伯母让家丁仔细拿着这盏灯,先仔细拿好,省得不小心损坏了,道:“你做得对,我们阮家的女儿可不能随随便便收外男的东西,待明日伯母就派人送灯回去。”
阮扶雪终于能放心,有了依靠和主意,不由地微微笑了下:“谢谢伯母。”
伯母牵住她的手,轻轻拍了下,道:“这有什么的,还把你吓哭了,别哭了,我们四娘可是大姑娘了,不可整日哭哭啼啼的。”
又把阮扶雪弄个红脸,连连点头。
接着阮扶雪就随家人一起往寺庙去了。
可惜路上没有再遇见卖灯的,阮扶雪又不好意思兴师动众让大家陪她专为买灯,便没有再提灯。她与三娘结伴坐一辆车,上了车,阮扶雪可羡慕地看着三娘的兔子灯。
三娘好笑地说:“你有八宝琉璃灯你不要,羡慕我的兔子灯干嘛?换做是我,别人弄坏了我的灯,给我赔礼是天经地义,是他的错,他赔我再贵的也是应该。”
“那盏八宝琉璃灯多漂亮,我觉得比你的莲花灯漂亮多了,为什么不要呢?那人还是安远侯府的大公子呢。”
说到最后,三娘眸光闪烁,尾音里倒是很有几分意味深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