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扶雪吃不下,摇摇头,软绵绵地说:“不想吃。”
祁竹真来气:“怎的,还想用绝食来逼迫我吗?”
祁竹的每句话都很凶,阮扶雪自醒来就处于受惊的状态,不说话,祁竹生气,她说话,祁竹也生气。
她只得犹犹豫豫地拿起吃食,勉强都用下来,泪汪汪地看着祁竹,说:“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祁竹没好气地说,“商量让我放你回去给霍廷斐守寡吗?你做梦!你要是和我说你不打算给他守寡,我就和你谈。”
祁竹还在发疯。
根本没法谈。
阮扶雪沉默下来,又像是对他的无声抵抗,是在不用一个字地告诉他——她深爱她的亡夫霍廷斐,他祁竹比不上霍廷斐。
祁竹嫉妒到心尖几欲滴血。
祁竹三步并作两步,又把阮扶雪拎着手腕抓起来:“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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