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给定情信物,又是私下幽会,与哄他的路数一模一样。

        亏他还觉得阮扶雪笨,亏他自以为聪明,其实他压根就是个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玩弄在掌心的傻子而已!

        他又去了阮家一趟。

        从大门走,被门房拦住。

        阮家家丁见他浑身戾气,一脸阴鸷,见他执意要见人,怕他闹事起来大家都不好看,连忙又找了管家过来。

        这次来的是大管家,一并带了五十两银子,要赠予他,祁竹嗤笑一声:“就真当我是个打秋风的破落户了?”

        祁竹走了一夜的路,满身风尘,头发凌乱,眼睛赤红,看着就叫人害怕,真如濒死挣扎的困兽一般。

        大管家赔笑道:“自然不是,这是我们老爷夫人念在旧情上,给您的一点举手之劳的帮助,还望见谅。”

        祁竹一枚银锭都没要。

        他站起身来,自怀中掏出用绸缎包好的白玉玉佩,原是一对的,可以拼在一起,他有一半,阮扶雪有另一半。

        他一直把这珍之又珍地揣在心口,日日带在身上养玉,养得极好,这块玉佩上看上去光泽温润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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