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玚抬头,不悦地看着老妻赵氏:“你也是,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许家那等商户,在意他们什么,吓唬一下,骗骗他们不就好了?这你都打发不了?”
赵氏手指绞着帕子,声音愈发地低:“我找了好几个借口,他都执意要见雪姐儿,我实在是搪塞不过去……”
阮玚更烦躁了,起身要走:“算了,我去沉香阁用饭歇息,今天你自己吃饭吧。”
沉香阁里住的是阮玚新纳的小妾,今年才十七岁,正是新鲜得宠的时候,一个月里他有十五天都歇在那,老妻这儿倒是来不得三五回,要来也是吃顿饭就走,总嫌她拉着一张晚娘脸的惹人不舒心,半年没有年轻时的娇美妍丽。
“老爷。”赵氏追了两步,阮玚已快步跨出门槛,头也未回地摔上门,她差点没被撞着脸,但即便如此,也叫脸像是火辣辣地红了起来,深深低下头。
祁竹招待许月晖饕餮一餐。
他喝了一肚子酒,醉醺醺地回家去了。
往日就算他喝了酒再回家也不会喝那么多,而且他都会起码擦洗一下身上汗渍,再去见阮扶雪,阮扶雪嘴上不会说,可他怕阮扶雪心里嫌弃他。
但今天祁竹太高兴了,他觉得阮家那头毫无阻碍,如今阮扶雪的亲舅舅也算是答应了。
再没多久,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去上门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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