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她也不嫌弃祁竹一身酒臭了。
反而觉得喜欢,喝醉了的祁竹多好,又变回那个她喜欢的温柔可亲的景筠哥哥。
祁竹抱了一会儿,把她放下地,却没放开她,坐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温存。
像是喜欢到克制不住,要溢出来一样地亲亲她,亲了又亲:“芫芫,芫芫。”
阮扶雪忽地觉得鼻酸,低低软软应了一声:“嗯……”
祁竹这样跟她说话,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还在被喜欢着似的,又觉得自己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祁竹只是亲她的嘴唇、脸颊,倒没做更过分的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稍微餍足,突兀地说:“芫芫,明日我就送你回家。”
阮扶雪怔了一怔。
她一直说想离开,可这次才被祁竹关了四五天,祁竹先前咬死了不答应,怎么突然改了口?
太蹊跷了,她反而不敢相信。
还是,祁竹的高兴事是与某位高门贵女定下了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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