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高兴了,抱着孩子哄。

        有个男子走向她,她以为那是霍廷斐,却听那人柔声唤了声:“芫芫。”

        阮扶雪悚然一惊,如突然坠落深渊似的,自这梦中醒过来。

        她如搁浅的鱼儿似的喘粗气,额头尽是涔涔冷汗,揪着领口的衣裳,仍心有余悸。

        似锦听见动静,快步走过来:“姑娘,您怎的了?”

        阮扶雪扶着围床的边缘,虚弱地摇摇头:“无事,无事,不过做了个噩梦罢了。”

        似锦去把药给她拿来。

        阮扶雪不肯吃药,她见外面天色还早,翻个身,继续睡去了,闷声道:“我歇歇就好了。”

        自从祁竹那里回来以后,阮扶雪就故意不吃药。

        她没有别的反抗方式,只想偷偷摸摸病死自己。

        似锦每每想要找人禀告,心想,若四小姐再发病,一定就要去告知主母,可她这样一想以后,阮扶雪就没有再发病了。今儿看上去似乎也只是被魇住了,不大像是先前的心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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