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一遍:“请您放我离家。”

        她不知道真的走了以后能何去何从,就是死了也没关系,都好过继续待在这里。

        阮玚嗤笑一声,在椅子上坐下来,还喝了口茶,茶杯盖子阖上时发出磕碰的轻声,他嗤笑似的说:“荒唐。”

        赵氏上前,忌惮地看了一眼多出来那个老翁,匆匆走到阮玚身边,俯身压低声音耳语:“四姐儿怀上了身孕,我要她喝打胎药,她不依,非要你写一封逐族书,她才肯喝药!”

        阮玚像是一点都不惊讶:“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喝什么药,生下来不就是了。”

        闻言。

        不光是阮扶雪深受惊吓,猛然抬起头,赵氏也脸色一白。

        赵氏完全没料到丈夫会这样回答,怔忡了下,方才急急地说:“你在说什么?身为寡妇,未再嫁而产子,我们阮家女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可要记得六姐儿过几天才要定亲!”

        她心下恼火,直想质问: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是你的妻子吗?

        阮玚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在办吗?你们内宅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胆子又小,不就生个孩子的事,何必怕成这样?”

        阮扶雪对自己听到的话根本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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