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提起力气,拔出插在地上的长刀。他甩了个刀花,背刀于身后,抬脚迎着敌军的号角声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与以前一般,又似是深陷淤泥,难以拔/出,无比沉重。身后跟着数名他的心腹下属,每个人都紧紧追随着他,夷然不惧,慷慨赴死。

        到了此时此刻。

        祁竹没什么怕的,他知道他这一趟必是要死了,但他想让自己死的有点意义,有点价值。

        祁竹转身,把宗山叫过来。

        他从胸口掏出一封信,递给宗山,说:“你从后面出去,还有最后一匹马,你带一个小兵,让小兵去龚将军那,让他知道我死了。然后直接往京城去,找阮四小姐,把信交给她。”

        送走宗山,祁竹再把其他人叫来,一道商量。

        祁竹走上城头。

        下面,狄夷的将领在嚣张地对他喊话:“祁竹,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早早降了我,我念在惜才之心,倒不介意收你入我麾下,今后你供我驱使,我便可以留你一条小命。”

        说罢,他张狂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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