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叔局促地说:“不用不用,还早得很,让她睡吧。”
他绕着庄子散步,纾解烦躁。
走到路口,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而来。
仁叔眼睛一亮:“宗山!”
宗山满面风尘,头发凌乱,眼珠赤红,勒停马儿,翻身下马:“仁叔。”
仁叔起初是笑,见着他,笑容渐敛,张了张嘴,哑声问:“你怎么回来了?”宗山被&;祁竹带去了战场,轻易不可能回来的。
宗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信上还沾着血迹,他含泪道:“将军殉国了。”
“这是他让我带回来,要转交给阮四小姐的信。”
仁叔神情恍惚,他像是在这一刻突然老了十岁,肩背微微佝偻起来,过了好半晌,才有气无&;力地说:“哦……好……”
用枯枝般的手拿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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