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所受的一切,我要一笔笔还&;给林重檀。
我曾有多痛苦,那么林重檀就必须多痛苦。
“你怎么知道我是九皇子?”我问。
林重檀未有因我的身份而露出一丝讨好谄媚,不卑不亢地道:“我在回到太学之前,已听说九皇子入读之事。今日之事是我无意冒犯,望九皇子宽恕。”
宽恕?
我才不会宽恕他。
我心思一转,故意试探他,“你……为什么要做刚才那种事?难不成你也&;把我认成那个什么春笛?听说那个什么春笛跟我长得很像,好些人都认错我和他。”
几&;乎是我一提及“春笛”二字,他的神情便是一变。我见状,又&;问他,“你也&;觉得我们像吗?”
他抬起眼,目光在我脸上落了一瞬,似有怀念,又&;像是没有。他重新低下头,冷淡道:“像。”
“他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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