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储君已立的消息传遍京城。
江虔文果然是身受重伤被送回了府邸,据说几乎是奄奄一息差点没了命,本以为能送回个健全的,谁知是有人下了狠手,在朝堂上作的承诺全成了屁话,根本没留一点情面。
“公子,不是。”赵趁换了个称呼,“殿下,三皇子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骨肉,您这么闹,指不定惹的人不快呢。”
骨干修长的手正抵着一块短刃,在细密的石头上研磨着。
他见落叶可断的锋利后,在轻透的水里净手,声音散漫,“他不该觊觎晚晚。”
江虔文和宋月稚的前尘往事他了解的一清二楚,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知道那沉船事故的起因还有这妒怒。
赵趁还是想劝,“殿下。”
“既然决定要争,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江汶琛将那短刃擦拭着,刀光在他眼底映射而出冷光,他道:“他只有废了才能一劳永逸,再也不敢起这种不知死活的念头。”
赵趁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子,不再散漫不羁整日想着如何偷闲取乐,而是目标明确,上进奋起。
全然……是为了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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