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没敢觉得,她落荒而逃了。

        还要让我怎么觉啊,冉瑶有些神经崩溃地想,我不能觉,我再觉下去,四舍五入你就该是喜欢我了。

        她深知自己容易陷入假象,而这样的苦头,十八岁那年吃过,就已经够了。

        她不想再去猜测任何一个人的心意了,除非它珍贵、耀眼、独一无二,只送给她。

        或许是察觉到她委婉的意图,接下来的一周,顾辛白对她又恢复如常,没再说过类似的、模棱两可的话。

        她想,少年大多如此,那天的对视大抵也是他临时起意,察觉到她没有揭开那层窗户纸,便也很有分寸地退后两步,此刻热情消了个干净,也知道了要和她保持怎样的距离。

        是很聪明的。

        按理来说也应该合了她的意,但她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闷闷的,喘不上气。

        暧昧的窗户纸在被人粉饰之后,仍然好整以暇地贴在那里,她本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打破,直到他们都忘记它的存在。

        直到那天下午。

        她的心境已经相对平和了很多,也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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