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她目光微醺,其实还有醉意,听他唱了一首,又抽出张一百,“《你要的全拿走》,这首可以吗?”
想了想,再加码一百:“《算什么男人》。”
他垂下眼,这回气息有些悠长:“失恋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是这么回答的,将两张纸钞叠了叠,眯起眼。
她有些放松了,大概是紧绷太久总算遇到了同胞,这男人模样还挺标志,穿着她喜欢的白衬衫,纽扣解开两颗。
于是这次的钱,是顺着他领口塞进去的。
她没太逾矩,手指只轻触到他一点肌肤,但男人很快抓住她手腕,偏头看她,沉声:“你拿我当什么了?”
后来的一切都有些顺其自然。
她以为他们进的是她的房间,但好像不是,他房里有浅淡的檀香味道,其实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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