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
牛二花:“反正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家人了,住进来也不怕全家人不得好死,就算自己不得好死也比露宿街头冻死强。”
说完这些话,二花脸上又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傻笑。
离疏听了她的这些话后心里却倍感酸楚。
白衣人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对小话唠的滔滔不绝并没有表示出不耐烦,并插空问道:“那你从小就在临安城里长大的吗?”
二花回道:“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姨娘还有表哥逃难到临安城的,到临安城没多久我妈妈就去世了,不过那时候我很小,什么都不记得了,是长大后听姨娘说的。她带着我和表哥在临安城里四处乞讨,再后来姨娘也去世了,就剩下我和表哥两个人了。”
接连失去亲人的苦楚在小丫头的神情中一闪而过。
离疏听后,心里一阵紧绷,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个中滋味无法言述,只能体味。
品味完这份酸楚,防范之心再次油然而生,她发现这个小丫头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也不先问问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有问必答。
小魂魄想起过往种种,以往宿主们遇到的人几乎没有善类,一个个杀戮成性,当然二花这般纯良之人除外。所以,她觉得这小丫头的话太多,希望她赶紧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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