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车内只有两个人,也没有别人能接话了,阿城被迫回答说:“大概是。”
“他坠海了?”楚音奇道,“他这种家大业大、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怎么会坠海?”
阿城默了默,眼里温度骤降,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因用力过猛,指节都泛白了,半晌才平平地说了句:“人有旦夕祸福。”
不知多费劲才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
楚音对他的异样毫无觉察,只又放松身体,靠回了椅背上,“虽然这种时候不该幸灾乐祸,但这至少说明,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睛啊。”
汽车一个急刹车,楚音猝不及防,被惯性向前一扔,险些撞在阿城的椅背上。
他开车一向稳,这种操作还是第一次。
楚音抬眼,扔去一个疑惑加谴责的眼神:“?”
阿城从后视镜里对上她的视线:“听你说话,一时没看见红灯。”
楚音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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