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失是被早餐的香味叫醒的。

        好几天来终于睡了一个囫囵觉,他整个人迷瞪起来,吸着鼻子,被香味勾进了厨房。

        潜意识里室友还在,一切回到了疫情之前,房子里又热闹有人人气,莫失心脏充盈,暖呼呼的。

        所以当看见陆之恒宽阔的肩膀,略微佝偻一点身子,正在和煎锅里的什么奋战的样子,他一时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陆之恒转过头,一脸灿烂到不像话的表情彻底叫醒了他。

        哦对,昨天他在外面捡到了一只前男友。

        陆之恒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眉头略微拧紧,灿烂敛了一些:“怎么回事?回去穿鞋。”

        莫失往下一看,他白净的脚指头从宽松的睡裤支出来,正划拉着和地毯做亲密的接触。

        他租的公寓年代久远,除了厨房和卫生间,其他的区域都是价格便宜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莫失时常迷糊着就忘了穿鞋。

        “哦。”吸吸鼻子,莫失往回走,边走边觉得不对劲:这是我的家,为什么要听他的?!

        往回走了好几步了,已然错过抗议的最佳时机,再转身回怼显得刻意。莫失抿抿嘴,不情不愿地回去趿拉上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