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浴室都飘着性冷淡的高级香味,像是皂角混合着棉花的清香。
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里面似乎还有淡淡的香根草的味道,但是太淡了,一瞬即逝。
“我知道了!”陆之恒看着憨憨的,像只品种名贵但智商下线的哈士奇:“专门调的吧,那你把调香师的名字给我——”
莫失惨白的脸逐渐恢复血色,但神情却越发冰冷。
“别这么小气——”陆之恒说。
整张脸像是冻住了,莫失不乐意地张张嘴,吐出三个字:“舒、肤、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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