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葑闻言,夹菜的手顿了下,见他碗里的菜已经没了,这才用先前她放进过嘴里的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
“这何来的不相欠,怎么说都应当是我欠你的才对,要是当时的你真的狠下心来对我见死不救,现在我又岂会坐在这里吃饭。”
林拂衣搁下手中筷子,继而郑重其事的对着她眼睛,一字一句道:“于情于理我都欠你一份人情,时葑。”
“我知道现在的我做不出让你改观之事,可你当知君子一诺重千金。”
“随便。”低头扒了一口饭的时葑看着即便落魄到如此地步,吃饭时都矜贵得像吃什么山珍海味的男人时。
不得不感叹一句,有些教养就像是烙印进了骨子里,无论如何都磨灭不掉。
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正在摸索铺着床铺的林拂衣听到门推开的声响,还有那扑面而来,因沐浴后带着的朦胧水气味,无需做想她都知是谁来了。
“既然你都醒了,今晚上你就睡地上,老子打了那么久地铺,现在于情于理都得换一下。”
再三确认对方此时是真瞎而非假瞎的时葑倒是未曾在束起那胸,连带着她觉得最近的呼吸都不知顺畅了多少。
见着男人还愣着没有动作,随即蹙眉再次出声道:
“放心,那些棉被草席虽旧,却也是洗干净的,脏不到哪里去,上头更不会有那等跳蚤虱子咬破林大公子这身娇贵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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