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到了最后,骆驼还未停下半分,而她的力气则在不断的从四肢百骸中消失,到了最后,能强撑她下来的,也就只有那颗不愿那么轻易死去的心‌了。

        “嗷呜。”

        远远的,时葑听到了平安的叫声,明明是那么远的,可停在耳边来又是那么的近。

        “雪客姐。”

        同时她觉得她的眼皮很沉很重,唯独身体很轻,就像是一片秋日枯萎的落叶。

        她临在闭眼之时,仍是紧攥着那根粗绳不放,同时,她好像听到了少年满带着担忧的嗓音。

        那么的清脆,又是那么的令人感‌到心安。

        沙漠中的白天来得比其他地方早,而这黑夜自然也比其他地方要来得早。

        才酉时,沙漠中的最后一缕余晖早已散尽,剩下的只有那丝丝缕缕的彻骨寒意在蔓延。

        即使在沙漠中燃烧了篝火,可若是没有兽皮毯子盖身,入了深夜,仍是会感‌受到那从脚底升腾而起的钻心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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