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神医说了,这药得要趁热喝才有效,还有若是夫人看见老爷现在这样,说不定‌夫人也会‌不开心‌的。”

        “可这药若是太烫,非但没有半分效用,反倒易烫伤了舌。”林拂衣伸出手,想要试图抓住什么,可他发现,他抓住的只有一片虚无的空气。

        何况他知道,他无论是生是死她都不会‌在意半分才对,只因他们之前的关系实在称不上好,更应该用恶劣来形容才对。

        有时候他就在想,若是当时的他对她没有那么过分,哪怕无意间施舍出一点善意,那么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会有所不同。

        当一阵清风徐来,吹动鬓角鸦青墨发,也吹得沙漠中那白色长袍猎猎作响,更吹着那因着连日来在烈日暴晒下而变得通红起皮的脸。

        一连在沙漠中快马加鞭走了十‌多天的一行人,在望目皆是一片黄沙中久了,不免心‌生躁意。

        身下的马儿因缺食少水而显得焉焉的,进了沙漠,马匹自然没有骆驼好用,除了一人一马外,连拉货的都是身强力壮的成年骆驼。

        这沙漠一行中好像总是格外的不太平,这不,午时才刚躲过一次小型的龙卷风,谁曾想在傍晚时分便遇上了沙匪。

        为首的匪头似乎和这一支商队打过好几次交道了,只因他的开场话同其他人不同。

        “老杰克,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这么多年了你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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