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不点而红,发如泼墨,只随意着了件艳丽朱瑾红薄纱,正躺在女人怀中的时葑,正半眯着眼儿望向站在不远处,颜色各有千秋的男子时,不得不感叹,她倒是各种类型都收集了一款,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何来的伺候本王子,这些男人可全部是本王子精心为爱妃挑选的,难不成是爱妃不喜欢这一批男人。”
“何来的不喜欢,反倒是妾身瞧着都挺好的,就是不知王子更心仪哪个。”
时葑只是扫了一眼儿便收回了视线只因见过皓月的人,又岂会因萤虫之光而停留,她将先前喂的酒水再度递到对方的唇边,诱之喝下。
“这些美人可都是伺候爱妃的,何来问本王子一说。”穆沙临也不恼,只是攥紧她发丝的力度较之前加重了不少。
看那力度,大得似乎想要将她的头发连带着一整块头皮一起扯下来般。
“话虽如此,可妾身也要问问王子的意思先吗,到时若是这孩子的爹王子不喜,那可怎么办。”时葑也不恼,只是这嘴里说出的话,语气变得越发森冷。
她染着大红色豆蔻的手下意识的紧攥着身下的雪白软毯不放,力度大得连骨节处都泛起了苍白。
空气好像也在此刻凝固开来,连带着本被带进来的各色青年们,皆有些不安的低了下头,唯恐自己遭了那等无妄之灾。
小紫檀木缠金丝铜花绕木槿花的小几上,正摆放着那蜜食罐成窑娇青蒜蒲小瓶,其上斜斜插着几枝晚时新折下的建兰与早菊相互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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