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洞房花烛夜时,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在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还有自称是她娘家的安家人,他们给她的感觉就是,他们在惧怕她,而不是将她当成一个女儿看待。
你看,那么多层抽丝剥茧下来,事情是不是就变得格外有趣了。
无论是那自称她夫君的谢言安哄骗她成婚有什么目的,她都需得继续伪装成他喜欢的,设想中的那个乖巧,听话的形象。
就是不知,她丢失的记忆到底为何?她又是什么人?
而之前突然在大街上被时葑一推,继而同人走散的莲香不断的在附近寻索着她的影子。
可随着时间越长,他心里的不安则像个破了洞的破布麻袋,任由东西南北风呼啸地往里吹。攥得泛白的骨节下,则是被抓得淤紫一片的掌心,周身下意识散发的阴翳之气无端令人心生胆寒之意。
正当莲香铁青着脸,准备发动暗卫寻人时,余眼则看见刚从人堆中挤出来,鬓发被挤得乱七八糟,就连头上帷帽都不见了的女人。
“相公,我在这里。”此刻正可怜巴巴的时葑狼狈的跌坐在地,鼻尖红红的,看见他走过来的时候,先一步控诉出声。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你,我差点儿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还有你之前不是都答应说好了要牵着我手的吗,为什么一转眼我就看不见你了。”话越说到最后,时葑便忍不住委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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