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明明她都一点儿都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跟不听她使唤一样。
“啊…雪…雪客姐你别哭啊,还有平安,是不是平安出了什么事。”扎克安并非那等蠢人,联想到前因后果后,自然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平安’二字,就像是长在时葑心里的一片逆鳞,不,更准确来说应当是一块早已流脓腐烂的伤疤,别人碰不得,摸不得,哪怕只是稍微朝其吹了一口气,都能令那伤口再一次迸裂开来。
“雪客姐你别吓我啊,雪客姐。”
“对不起,是我的错,雪客姐哪怕打我骂我也好,还请你不要在哭了好不好,都是我这破嘴。”
不知所措的扎克安刚打算去拿一条毛巾给她擦眼泪时,冷不防他的手被抓住了。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和平安的事。”在人准备起身离开时,通红着眼眶的时葑抓住了他的手,用着近乎沙哑的嗓音哀求出声。
“雪客姐。”此刻的扎克安也回过了一点味来,眼中瞳孔猛然收紧,显然是不可置信到了极点。
人则是乖巧的重新坐了回去,这一次的动作却比之前还要来得拘谨不安,生怕同之前一样,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又惹来了她的低言啜泣。
“其实我也不怎么了解雪客姐和平安的故事,我只知道雪客姐是在沙漠中捡到的平安,平安虽是群居的狼,可是它意外的很黏雪客姐,雪客姐走到哪里,平安就跟到哪里,有时候还喜欢在沙漠里刨沙,并将自己刨出来的沙鼠讨好的献给雪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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