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本官在想,太子殿下不过就是除了一张脸生得好后,也不知这全身上下还有哪里能值得令人惦记的地方,值得那些男人一个两个像条哈巴狗似的争先恐后。”
冷讽,阴森的话不断的从男人形状完美的淡粉色唇瓣中吐出,就像是一把割人的刀子,割得令人鲜血淋漓。
“呵,本殿下最起码还有着一张脸生得好,哪里比得过林大人,全身上下都泛着令人作呕的腐烂之味,也不知那些高门贵女到底是瞎了眼,还是像苍蝇喜欢屎一样,喜欢上像林大人这种表里不一的人面兽心之辈。”
时葑抬眸锐利直视,只觉得她在若是在和这个男人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都令她反胃。
既明知不是一路人,何必还要停在对方面前,相互碍着彼此的眼。
时葑离开这处翠水轩时,原先是打算回宫的,可当路过一处卖糖葫芦的小贩时,却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
她不喜欢吃糖葫芦,可目光就跟黏在了上面,再也挪不开一样。
“你之前还骗我说你不吃这酸酸甜甜的东西,现在盯着看的人又是谁。”
先前在街上的少年本不愿走来的,可见着她独自待在这里,又实在是不放心的走了过来。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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