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我还以‌为姑娘那么久不来,都忘了在下这号人了,或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等旧人。”今夜着了一身蜜色直襟袍子,发别白玉簪的男人笑着朝人出声。

        “是你。”时葑自然认得唤她名的是谁,不正是之前她白|嫖|过一次的男人吗。

        “原来姑娘还记得在下,在下还以‌为姑娘许久未来,定然是将在下给忘得一清二楚了。”

        原先正在二楼抚琴的柳笛看着那带着纯白帷帽,腰间佩一白玉蝶形玉佩的女人时,心想这便是那人了。

        只是这一次,却‌并未见到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公子,也不知这二人是否又闹了什么矛盾。

        “姑娘可是想在下了,这才过来。”柳笛见她不说话,随抱琴站在二楼时,并长袖起飞而下。

        “非也,我不过就是路过罢了。”何‌况她现在囊中羞涩,别说过夜钱了,就连半枚铜板都掏不出。

        半抿了抿唇的时葑看着朝她突然走近的男人,还有边上其他人看过来时的各色目光,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

        “可姑娘上一次也是那么说的。”男人眉梢微扬,带着一抹再为温润不过的笑。

        “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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