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她想走就能走了,从门口不断涌入的师生把出路给封得死死的。
水泄不通四个字怎么写,她今日才得以领会。
跟傅修云台上台下这场相遇看来避无可避,就算不写采访稿,也不得不把宣讲听完。
她们没有预约座位,来得也不够早,只能刚好在最后一排和墙壁中间找到一个位置站一站。
来得再晚些,恐怕连站都站得不那么舒服,要被挤得动弹不了。
静好拉了拉领口,觉得有些憋闷,喘不上气。
重生一回,照理身体也应该是以前年轻时候的质素,不会延续她后来那种虚弱糟糕的状态。
除了刚醒来那会儿的感冒还有些余威,她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舒服。
可能是重生前最后那种拥挤的场景留下的阴影。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明大这个报告厅新修缮不久,宽敞气派,前后隔着相当远的距离。聚光到台前,观众席后排就隐没在黑暗之中,因此就算打了照面,也只能算是人群中掠过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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