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有在见过李绣娘,也不知道她过的如何,倒是她丈夫还在刻石坊干活,儿子白天还是送到善堂。
天色不早了,崔元都和捕快又去了另外一家茶铺,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和卢冠清到约定的地点集合,两人交流了一番,都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第二日一见面,卢冠清对崔元都说到,昨天回家我猛然发现,你昨天说的李绣娘不正常,她做良家卖娼女既然是为了养家糊口,那么这种人绝不会舍下家人孩子和人私奔。
并且还是和一个车夫,两人都没有多少身家,到外地重新开始又该如何生活,所以李绣娘绝对不会舍下刚有起色的生活和车夫私奔。
崔元都听后也恍然大悟的说到,如果李绣娘不是和人私奔,那很有可能遇害了,并且执念不消化作鬼怪。
随后两人将情况禀告给城西总捕头,总捕头签署公文命捕头协助办案。
来到花婆婆的茶铺,向花婆婆打听李绣娘最后经常和谁一起欢好,还有传言和李绣娘私奔的车夫的家在哪?
花婆婆说到,半年前李绣娘经常和孙师傅欢好,上次我和你们说过了,车夫就是城外三河农庄上的田大壮,三十来岁,本来是在城西运河码头给人拉货的。
后来扭伤了腰部就被码头上的熟人介绍来府城车马行干车夫,干着感觉不挣钱,就自己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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