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木瑶又跪下了。可是却没有低下头,而是直直的盯着林旬,倔强的说道:“能否告知属下,您是如何救的我吗?如果能确认您是少主,属下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不能,那属下恕难从命。”

        林旬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这女人似乎不是精神病,也不像在演戏的样子。

        于是无奈的拿出了一颗白色药丸,然后又把打坐帮她驱散燥热的过程说了一下,然后抓着木瑶的手,让那股凉意在体内循环了一个周天。

        只见木瑶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满是无限的崇敬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能确认了?”林旬问道。

        “是,能确认。”木瑶下意识的狠狠的点了下头。

        “起来说话。”

        “是!”

        “那就说说吧,你为什么受伤,为什么叫我少主?”

        木瑶微微抬眼,又偷偷看了一眼林旬,这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

        “虽然属下不知少主为何什么都不知道,但属下还是决定告诉您,因为您是地皇族的直系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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