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语气还算客气,俯首的动作也很谦虚,只是被烫的那人依然蹙眉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许冰抿了下唇,不卑不亢任他看着,既然无法避免地要再见面,除了平静面对之外似乎也别无选择。
“君山烫着了?”主座薛大老板的语气带了丝关切。
“上次小五从澳洲带回来的木瓜膏不错,我经常拿给圆圆用,小叔要的话我上去拿。”坐在对面的高雨娴建议道。
“那玩意也就小打小闹。”薛君天转头看赵婶,“去拿京万红给他涂。”
“好。”
“算了。”薛君山倒是并不在意,拿起碟子里的湿巾随意擦了下手背,淡道,“过会就好了。”
“每次一碰到君山的事都这么大惊小怪。”许冰见婆婆边喝着汤边嗔道,“真拿他当自个的孩子了。”
“长兄如父,等什么时候他成家了,有个体己的人,我也就少操点心了。”薛君天叹了口气。
“小叔叔什么时候点下头不就成了。”高雨娴笑望向薛君山,“静茵说小叔叔最近忙地都没空理她,这次咱家办喜事小叔也没请她一起来,我都不好意思和她回话了。”
许冰将汤圆递到薛君山面前,听他不冷不热道,“生意人本来就没周末没节日,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直接提出来,或许她有更好的选择。”
他说的直白,高雨娴一时对不上话来,面上有些难堪,身边的薛少杰朝这边望了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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