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薛少威还在睡梦中,许冰便爬起来刷牙洗漱,她还不想回头医生查房的时候发现这家属陪护都陪到病床上去了。
过了一夜,胸前又硬又疼,仿佛能感觉到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叫嚣着要释放,她估摸着今天还是得去买些回奶药来吃。
家里的睿睿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晚上睿睿都是喝了奶才睡觉,突然没有了她这个行走的食粮应该会不习惯吧,不知道婆婆她们能不能哄得住他……
然而许冰发现想再多也没用,到现在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这会儿要是半途而废,于她和睿睿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洗完出来,床上的薛少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原本四处张望的神色还有些慌张,看到她之后顿时松了口气,“媳妇儿,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
他坐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一大片肌肉膀子,大冬天里头的这画面还真是让人怎么看怎么浮想联翩。昨晚虽然没真正发生什么,不过薛小五还是自己把衣服扒光了搂着她睡。
许冰将挂在衣架上的卫衣和运动裤递给他。
薛少威接过卫衣,抻着双手很快把衣服套了下去,许冰见那运动裤旁边有扣子,似乎也是骨折专用的裤子,难怪昨天他脱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等他穿完衣服后,许冰便端了水出来给他刷牙洗脸。这些都还算简单,就是上厕所比较麻烦,一向皮厚肉粗的薛小五竟还觉得难为情,死活不让许冰帮忙,非得把男护工叫过来。
许冰想起自己生孩子那会也不肯让他进产房,大概也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便也不坚持,就让护工帮着他解决。自己则下楼去买回奶药和吸奶器,毕竟涨奶这问题不解决好,回头搞不好她也得看医生。想起前年来C城的时候因为感冒发烧,薛少威大晚上带她去医院的经历,还真有些感慨。
医院外面就有药店和母婴用品店,许冰很顺利地买到了要的东西。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早餐店,便顺便打了两份粥和一份生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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