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人注意的空档，佟婉玥使人把霁月叫了过去，冷着脸悄声吩咐了两句。
流觞曲水之后，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霁月跟在苏妙妙身后，尽职尽责地想引她起身。
平心而论，苏妙妙还是很佩服霁月这种人的，能屈能伸，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是个能干大事儿的。
她围在苏妙妙身边，一会儿说园子里的花美不胜收，一会儿说那边几个小姐再说京城最火热的戏剧，一会儿又说天气有些凉了，小姐穿的单薄，要不要起来活动一下。
苏妙妙见她找了五种理由，八种接口，罗列了十五个起身的优点，全方位无死角地卖力吆喝，也是有些佩服。
同为打工人，霁月这种努力奋斗型选手衬托的她宛若一条咸鱼。
她这么积极，搞得苏妙妙也有点想看看她的好妹妹又要搞什么事，索性配合了她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霁月见她总算动了，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路线格外顺利，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一拍即合，很快来到了一个小团体附近。
没等出声寒暄，小团体里的人就开始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苏妙妙，眼神也颇为耐人寻味。
苏妙妙回忆了一下，隐约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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