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交织,砰砰砰!
少年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刀,直到他挥舞短刀的手臂有些酸累,他才停手。
但他仍旧不敢抬头,他天生害怕血,他怕看到小白羊的身上被染成鲜红的样子。
少年低着头,小声嘀咕:“小羊不叫了?它一定是被我杀死了。刚才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一定是我的短刀刺破了它的头颅,它的喉管,它的心脏。我虎墩是要做霸虎部落的勇士的,
就像我那在部落战争中死去的父亲一样,做一个勇敢的,不畏死亡的霸虎部落勇士。”
少年低着头,怔在那里。
嘀嗒,嘀嗒,他脸颊上淌下的汗水湿了脚下的地面。他浑身都湿透了,是疲惫的汗水,更是恐惧鲜血的汗水。
咩——
一声熟悉的羊叫传出。
少年浑身一松,就像是去掉了沉重的枷锁,解脱了。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只羊没有被我杀死,这里没有血。”
少年猛然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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