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向竹林的中央走去,先去看个究竟,可是左拐右拐,七弯八绕,听得话音就在耳边却怎么也无法走到近前。等我回过身想原路返回的时候,坏了,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我心下大奇,等我再仔细的大量这片竹林的时候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妙,这片竹林是有高人布下的阵法,可不是那么轻轻松就进得去出的来的。我心道:“坏了,刚刚进入竹林的时候没有留心,进来时的方向和位置都没有仔细的查看,这次真是有些大意了,这样长势的竹林,定是有阵法相辅,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呢。”想到此处顿时无比的懊恼。就在这时二人的话音又传来了,还是先前开口的那人说道:“我看这傻小子,就算能找到这里,也进不来,当年大罗金仙都受困于此,别说这个傻小子了,你个挨千刀的就死心了吧。”“拉倒吧,你这牛『逼』吹得太牛『逼』了,当年大罗金仙是被你这阵困住的吗?你真好意思『舔』着脸说。”凭着这两位的谈话可以断定我的推测的正确的,这片竹林确实是按照一定的阵法不值得,听刚才那人说的,似乎此阵极其奥妙,竟然能有困仙之能。我仔细的在大脑中搜索着学到阵法的信息,除了什么什么聚阳聚阴阵这类的初期阵法,我实在想不到还会些啥了。不过就在脑中闪出聚阳阵的时候,我顿觉灵光一闪,不就是竹子么?要是我一把火给他们烧的干净,我看什么阵也得玩完。
就在我正想祭出阳火符一把火烧了这竹林的时候,耳边又传来的二人的话:“你负责?你怎么负责?你是他爹啊还是咋的?要是这小兔崽子真的下了狠手,一把火烧了我的竹林,告你,咱们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这话当时就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咱们仨,看来这是把握自己也算进去了。”看来火烧竹林以求破法的道路行不通,还得重新想辙。既然已经出不去,我就在林中慢慢转悠,走哪儿算哪儿爱咋咋的吧。转来转去,我渐渐的发现林中不停地有微风拂过,虽然竹林不是地下封闭的空间,但是风有风路,风口是不是就是出口,这个倒是可以试试看,就算不能进到林中小院,能原路返回走出去也比困在这里强啊。想到此处,我便循着风向一路左拐又绕,走了也就大概是来分钟的样子,忽然风力强了很多,抬眼一看,前方竹林的劲头,赫然出现一个农家小院。
我迈步走向小院,只见小院四周的围墙都是用竹子扎成篱笆围成的,虽然看上去有些寒酸但是不是优雅古朴,围墙正中也是用竹子扎成的门框,门框下面两扇竹篱门,顶上挂了一块大匾:竹林小筑。透过竹篱门的门缝,依稀的看见院中一座二层竹楼,院中左边也种有有稀稀疏疏的一小片竹丛,竹丛的边上好像是个圆桌,右边空地上载着一个葡萄藤架,架子上的葡萄藤郁郁葱葱,一串串竟有核桃般大小的葡萄密密麻麻的挂满了藤架,随着清风过处,果香扑鼻而来。这时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我一想也是,刚刚这将近一宿的功夫,体力消耗大半,早就该大吃一顿了,现在饥肠辘辘也在情理之中。就在这时院中又传来的说话的声音:“诶,我说挨千刀的你看怎么样,我就说那傻小子不行,这么长时间了,估计早在林子中晕头转向了,我看他根本不能进的来。”“我说你个老不死的你着急赶着投胎去?我看不出十分钟,这孩子准能找到这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心里踏实了,看来之前听到的声音确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先进去看看再说,咋的弄顿饭先填填肚子再说吧。想着到这里,我抬起手来就在竹篱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竹篱门无风自开,只见院中葡萄藤下一张方桌,方桌边有二位老者对坐,上垂首老者一身红袍,鹤发童颜满面红光,手持一把羽扇轻轻摇动,胸前一缕长冉飘飘然有如神仙之慨,下垂首老者全身一袭黑袍,脸型微瘦,同样也是鹤发童,面似贯玉目若朗星,长长的发髻随风飘舞更显得仙风道骨。二位老者似乎在桌上手谈,竹篱门打开之后,二位老者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仍然低着头在关注的方桌上的棋局,只听得黑袍老者道:“怎么样老不死的,走出来了吧,就这玩意,根本困不住人家孩子,我说着孩子有出息,怎么样,老不死的,服了吧。”“谁说的,你看看,现在是不是还没走出来,就算到了路口,这一步没迈出来,也算没走出来。”红袍老者似乎不甘心的反驳道。我心说这二位老者难道是说我呢嘛?虽然二位老者低头在关注的棋局,怎么说的话和我的行动如此相一致呢?我站在门口,未经主人发话本来不好意思直接进院,犹豫着是静静的等着二位老者完成棋局再张嘴还是立刻就打个招呼进院,等吧这一等就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可是直接招呼又担心搅闹了棋局,惹得二位老者责难。再听见刚才红袍老者那一句“就算到了路口,这一步没有迈出来,也算没有走出来。”提醒了我,这不就是说我,虽然已经找到了竹林小筑,但是没有走进院内,还是身在竹林中,没走出来么?听到此处,本来犹豫不决的我迈步就踏入了院中。
当我迈进院中的那一刻,忽然方桌上的棋盘哗啦的一下碎裂开来,二位老者同时起身哈哈大笑的向我走来,其中黑袍老者对着我说:“娃娃,不错,这几千年来,能有机会走进来的,不超过十人。”紧接着红袍老者又笑道:“快来快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娃娃潜质如何。”话音刚落,这二位刚才还笑嘻嘻的老者,忽然横眉立目,分左右伸手就像我的双肋抓来,我心中已经慌忙后退扯步闪身,躲过二位老者的攻击。我正想开口说话,不料这二位老者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探出五指呈抓型猛地向我面门抓来,这两招快似闪电,我躲闪不及,急忙使用擒拿手法化去,二位老者丝毫不放松,继续进招猛攻,没出三个回合,一个没留神被二位老者分别抓住肩头,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顿时全身无力瘫软了下来。
打到此处二位老者忽然神情怔,忽然翻开手道:“咦,这娃怎么这么弱,这如何使得?”二位这么一放手,我顿时滑落到地上,好一阵肩头才缓了过来,看着二位老者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立刻跳了起来骂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老棺材瓤子,我无意间走到这里,就想讨口水喝讨口饭吃,你们至于这么揍我么,我是挖了你们家祖坟了还是咋的?现在什么年代了,讲究法制和谐社会,你们无缘无故的出手伤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还有道德吗?”正说话间一扭头看见左边竹丛中居然有个小小池塘,里面有两尾大鱼凑在一起悠闲地吐着泡泡,我心下来气,接着说道:“你们两个老棺材瓤子,这年头打人不能白打,这两尾鱼今儿就给我炖了当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