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有点心虚,我这人吧,唯一一个好处就是不爱说瞎话,心肠软。

        当然,关系到身家性命的时候除外,例如上次骗谢晚。

        林醒那淡淡的话一出,我心里条件一反射,觉得我们既然是饭友,对的,就是饭友。

        因为我最近都是用的林醒的饭卡,也不算被他奴役,所以为了让我听得舒服点儿,我就把目前这个暂时性的关系叫做饭友。

        现在我吃饭不告诉他,还真是有点对不起他。

        于是在林醒平淡的声音下,我很不争气的说:“在吃饭。”

        说完之后,我就懊悔,就算我不说我在吃饭,胖子估计也已经告诉他了,不过懊悔完了我又想,我凭什么要懊悔啊,我跟他又没有关系,不就是个饭友吗,我一个晚上别说吃两顿饭了,就是吃三顿饭都跟他没有关系。

        现在我又没花他的饭卡。

        于是我底气足了一点,我说:“你什么事啊?”

        那边说了一句“没事”,就撂了电话。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苏维拿筷子敲敲我面前的盘子,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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