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花他的钱,每次固执着要自己付钱的时候,他都会皱着眉说:“陶宣洒,你真拗。”
大多数时候我都不会让苏维送我回家,而是晚上和姜书越一块儿骑车回去,苏维知道之后皱过几次眉,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姜书越那个熊孩子,每天都要谆谆教导我一路子,说:“陶陶,你看你这都高三了。你要以学业为重……”
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心说姜书越真有做唠叨婆的潜质。
后来我就和苏维分了手,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苏维若有若无的感觉,让我不想再耗下去,我开始忙着高考。
姜书越那天下午打完篮球见我一个人吃了晚饭,得知我分手之后,幸灾乐祸的拉着我吃冰激凌去了,一会儿疯一会儿喜的,就跟被鬼上身了似的。
再后来我就去了A大,姜书越也升了高三。
上次见他还是寒假,说了没两句话我就回老家了,从老家回来之后,姜书越作为悲催的高三学生已经开学了。
算起来我也有半年没见着他了。
我妈反倒是一天比一天待见姜书越,每次我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妈在最后都会跟我来一句,说:“小越又考了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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