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耳边的鬼哭狼嚎,一个劲的揉耳朵。

        班长凑到我身边,扯着嗓门对我说:“陶姑娘,你跟苏维还在一块儿吗?”

        怎么扯到我跟苏维身上去了,我皱着眉在黑暗里看了一眼班长,在“死了都要爱”的歌声中大声说:“我们高考前就分手了啊。”

        班长估摸着是喝多了,按着头靠在沙发上,说:“我还以为你们俩和好了呢,出录取结果那会儿,苏维那个少爷天天缠着我问你考哪儿了。你也是,报完志愿就跑的没影没踪的,我哪知道你考哪了。就今天聚会这事,我跟他说你要来,又说他有事不来了。闹哪出呢这是?”

        我又闷声重复了一遍,“我们早就分手了。”

        班长的手搭在额头上,冲我摆了摆手没吭声。

        我刚才喝酒也喝得胃里有点难受,突然觉得包厢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起来。

        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心里难受还是胃里难受,还是被聒得脑子疼,从沙发里站起来拉开门打算出去透透气。

        外面安静的空气让我觉得心里舒服不少,谢晚说得对,既然我已经决定让过去过去,又何必还让过去困扰自己呢。

        谁还没干过几件缺德事。

        就算苏维因为我不喜欢他,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但事情到底过去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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