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本来说要和我一起走,但是由于她是我们小组的组长,八月十号就被导师叫了过去准备材料。

        我们导师是个威风八面的白头发老头,脸侧有条疤,触目惊心的,看着跟□□老大似的,我们班里人背后都喊他老黑。

        一般他说什么,基本上没有人敢持反对意见。

        所以即使我再不愿意,在谢晚再一次致电我,强调老大和老四都已经到了宿舍,而且老黑已经濒临发飙的绝境,我飞快地收拾了行李箱,直奔火车站。

        火车票是到了车站临时买的,我拖着孤零零的行李箱,撇着嘴壮士一去不复回般悲壮的踏上了车。

        我坐的那节车厢很乱,我的座位早被人占了,我又拖着箱子换到了另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在烟味和乱糟糟的声音中,我竟然还是很神奇的睡着了。

        一觉醒过来正好到站。

        谢晚说,她很佩服我在车上睡觉的能力,因为我永远能正正巧巧在车子到站前的几分钟内醒过来。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站,跑到公交站牌那儿正说等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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