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脾气积攒到一定程度也是会爆发的,就像此刻,我觉得已经有股热流在我眼眶里汇聚好了,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来。手脚都不能动,于是我侧过身子低下头,狠狠的咬在了林醒的肩膀上。
林醒疼的“嘶”了一声,但手臂上的力道还是没小,只是皱着眉对我说:“陶宣洒,你怎么还真成哈士奇了?”
我一张嘴说话,泪扑嗒扑嗒就掉了下来,嗓子也变哑了,抽噎着反驳他:“你才是哈士奇,你全家都是哈士奇!”
去你的再说我是哈士奇!
林醒被我的泪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帮我擦了擦,“可不嘛,你都是哈士奇了,我全家能不是哈士奇吗?”
林醒这句话一说完,换成我愣了,连哭都给忘了。
夏日的午间难得吹过来一阵风,我觉得身上的燥热似乎是好了那么一点儿,林醒的大拇指温厚的刮在我的眼眶,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火,被碰过就像是要再次烧起来一样,而正巧刮过来的那阵风让我觉得,火越来越大,我觉得我的眼皮都要烧着了。
我抽抽搭搭的就那样注视着林醒,林醒清浅的笑了一下,低下身,嘴唇轻轻的点在我的鼻尖,“傻瓜。”
柔软的触感让我自己的鼻子也烧起来了。
大脑被心里一股莫名的热流烧的一片空白。
我的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似乎此刻林醒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我就像是等着判官宣布生杀大权的犯人,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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