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孔维方的商讨结果,迎天这个小小的工作室终于要转移阵地。
孔维方一副光杆司令的样子,“我无所谓,走哪儿不是做生意。”
一系列的手续捣鼓下来,工作室完全搬到C城也已经到了冬天。
姜书越给我写的邮件越来越少,我开始有点儿想念小越越。
过年的时候,我陪林醒去公墓看了外公。
外公和外婆合葬在了一处,墓地上的那张黑白照片,显得外公轮廓分明,嘴角微微扬着,仿若还在对着我们笑。
过完年走亲戚,林醒跟我去了我姥姥家。
得知我要带个男朋友回去,我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全围在了我姥姥家的院子里。
刚推开大门,贝贝就撒着它的小短腿朝我扑了过来,我蹲下身把贝贝接进怀里,看着被我姥姥还有阿姨、邻居们瞬间夹在中间的林醒,不由笑了笑。
那些七嘴八舌的问题,吵得我耳朵都疼了,林醒却格外的有耐心,礼貌的颔首,一个一个、有条不紊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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