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理关玲了,可两家的交情摆在那儿,关阿姨动不动就在母亲面前说女儿挑食,娇惯,身体弱,拜托晏宇在校多照顾。
挑食娇惯是真的,身体弱仅限于体育课上,他可是亲眼看见她跟人扯头发飞踢的打过架呢。
心里一烦,霸气就侧漏了:“你只管来找我,没人敢欺负你。”
钟莹撇撇嘴:“算了,卷子给我,我让我姐抽空给我讲解就行,不麻烦晏宇哥了。”
“你姐复习紧张。”
“你复习也紧张。”
“我不紧张,高考对我来说并不难,我时间很多。”
“......”好了,知道状元你唾手可得,别嘚瑟了。
从他们认识之初起,晏宇就觉得钟莹的眼神很复杂,让人无法一眼看到底。不管表现出坦荡,好奇,崇拜,兴奋,惊讶或失落,委屈或防备,其中都掺杂着一丝别样意味。他看不透,便当她天生敏感。
就好比现在,钟莹在他的强势明示下,仍不肯说出抗拒和他接触的真正原因,大眼睛眨了两下道:“要不这样,我遇到难处,就写信给晏宇哥,放在门卫室,你有空回信给我讲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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