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咳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见怪不怪地对他道:“正常正常,常规操作。”
隔壁的两位还在激情对骂,不过看战况显然是孟部长占尽上风,长桌两侧不少高级将领都把平时对接工作时扯的那些皮翻出来互相攻击,全然没有一点位高权重的风度。
沈疏正看得眼花缭乱,会议厅沉重的金属大门突然向两侧旋开,大厅之内瞬间变得肃静。
三十几个椅子在地面拉出一声整齐划一的滋啦声,所有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个个军姿标准,目不斜视,全然看不出刚才的乱象。
文上将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祁连中将惯常是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恬淡,只有走在文淮清右侧一个金发蓝眼的中年女子带了些警告意味地看了一眼适才表现格外突出的孟部长。
沈疏的视线从一位上将两位中将身上划过,却突然在三人身后一滞。
卫岑高大却又瘦削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视线之内,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病态的苍白,并不似陆卫军普遍的精壮强健。
沈疏极轻微地皱了下眉,随即神色有些冷淡地收回了视线,卫岑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一般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的座位距离沈疏很远,甚至排在了一众大校之前,会议开始前祁连提过沈疏是进入决议年纪最小的科研人员,想来更年少时就进入了决议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卫司长了。
会议很快开始,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几分钟前还群魔乱舞的会议厅骤然降温,气氛变得凝沉又急促,紧锣密鼓的汇报敲得人脑子都有些疲惫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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