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今天夜班啊。”
“诶,是啊,昨儿刚熬了个大夜今天又轮到夜班,我真是惨的都心疼我自己。”
林观和打了个照面的同事寒暄着,一脸菜色地走进了值班室。
里边灯亮着,今天和他一块值班的是一位叫许思的女中校,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做事严谨认真,人温柔但是有点唠叨,切切实实称得上一句医者父母心,嘱咐病人总像训孩子,事无巨细的。
林观自己不算是个靠谱的人,沾着陆上时代是祁连带的研究生的光,技术是没多大问题,但态度上实在有点吊儿郎当,所以他也是挺怕许思这种一板一眼的活教科书的,就也没往里凑,在值班室的外间坐了下来。
林观放下手里的记录仪,往里瞧了一眼,见里边影影绰绰的,许思好像在给人包扎伤口,林观没太在意,转头又觉得不对劲。
这看起来是在进行胸腹带包扎固定,基地里这没重活累活又不让打架斗殴的,至于有这种程度的外伤?
林观好奇着往里走了两步,边走边问道:“怎么了这是,肋骨断了?”
许思还没答话,林观先看清了里边的人,语气里顿时带了点不太合时宜的激动:“哎呀,这不是卫司长嘛!”
卫岑抬头冲他客气地笑了笑,心里却觉得他这一副表情不太像医生见病人的态度。
许思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又要作妖,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林观被晾了一会,也不嫌尴尬,自顾自地拿起放在一边的诊疗记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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