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抬头,却未发一言。
“如果我没有坐在这里,没有插那一句话,是不是你不会那么冲动。”
沈疏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口,他皱着眉,语气克制。“你想多了。”
他的态度让卫岑重新沉默下去,也让他想起了七年之前,那是他们自十几岁分离以后第一次相见。
那也是陆卫军陆上搜救的第五年,一无所获的一年。
他们死伤无数,精疲力竭地回到基地,他满身是血,战友的,自己的,粘稠地糊了全身,可比起来他依旧算情况比较好的那一个,至少他还能直立行走。
医学部的急救室里人满为患,严重的超出了其原本的负载能力。
卫岑作为胳膊腿都尚且齐全的一个,来回穿梭着帮着医生们抬起那些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们。
他的脊背上被雪辉兽的利爪抓出了三道深深的血痕,外骨骼的防御板替他挡下了大半的力量,却也碎裂在当场,狰狞的伤口里满是嵌入血肉的金属碎块。
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崩裂,淅淅沥沥的鲜血顺着后背淌下,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地的血脚印,可没人有精力来管一管他,就连他自己也没心思去关心一下自己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