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相遇太过意外,全然让他措手不及。
卫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前的人一脸愣怔的神色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又模糊。
他晃了晃头,重新站直了身子,背上大片大片的痛感让他短暂的清醒了起来,他看到眼前人嘴唇翕动,那是一个很熟悉的口型。
一瞬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被伤员的加床堵的无处下脚,他只能强自压下一切情绪,一脸冷漠地向着身前人的方向走去,迅速地擦肩而过。
每一步都沉的像是灌了铅,少年一瞬间错愕而哀痛的眼神反复磋磨着他的神经,让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重新回头向他奔去。
就在他快被自己的情绪拉扯的支离破碎的时候,身侧却突然有一个白大褂上沾了大幅血迹的年轻医生一阵风一样地卷了过去。
医生语气暴躁地冲着面前的人喊道:“卧/槽,小祖宗,我平时帮你拾缀伤口可够尽心尽力的吧,还都是义务劳动不收费的,这就喊你帮点忙你至于这么报复我啊,你是什么封建年代遗留下来的大少爷吗,东西撒了都不知道捡一下。”
卫岑如梦初醒,重新迈动了凝滞的脚步,快速地逃离了那一片兵荒马乱的地界。
也就是在当天晚上,整个A区里沸沸扬扬传出一件事来。
军械部陆卫装甲司特招的沈疏中尉在研究新型重武外骨骼的时候出了意外,是一个很低级的组装错误,却导致了整架外骨骼瞬间分崩离析,七零八落坠下的金属部件划伤了同组的很多人,也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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