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或许是我不应该把捕获的幼兽和你一起送回基地,如果你没有亲自陪着幼兽回到基地,也许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伊登闻言痛苦地闭起了眼睛,他想起了那头在自己腿边蹭来蹭去的幼年雪辉兽,也想起了笑起来两眼变成弯弯的月牙的小实习医。
“他们……都怎么样了……”
卫岑摇了摇头道:“基地里应该不止有一个人在陆上时代的时候就接触过这种药剂,那只幼兽在一开始出现异常反应的时候就被认了出来,安保司的人对它总共进行了六期观察,最后击毙了。”
伊登闻言深深皱起了眉,神色十分痛苦。
“安保司把所有进入基地后和幼兽有过接触的人都扣押审讯了,审讯的方式,是先进行问询,之后留嫌疑人一个人在审讯室内反复观看雪辉兽第六期状态记录以及最后击毙的录像。那位实习医,在播放第十三次的时候,崩溃了。”
伊登骤然睁开了眼睛,他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旁边的身体检测仪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但却没有一个医生或者护士赶来。
卫岑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那个女孩,她应该对你很有感情,她暴露之后只说出了她年幼时的“领航人”是C区的一位老师,她把那支药剂的来源也栽到了那个老师头上,只是漏洞太明显了,法务司当即便决定了继续深入调查,而我的……家人,牵扯到了这件事里。基地面对奉光者的事情,向来是有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意思,所以为了让他们尽快脱身,我把你的事告诉了文上将。”
伊登听到这里早已心力交瘁,卫岑把死死按在他双肩的手收了回来,低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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