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感觉你本人比昨天视频里还帅。脸好小哦……”
幸涵生活中很少这样被人当面夸，耳朵一下就红了，接过纸笔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顾天野有些羡慕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你的粉丝啊。”
幸涵边签名边睨他：“你好像有点失望？”
“我非常失望。”说着，他还要跟两个妹子搭讪，“妹妹，你们知道我吗？我也是主播，顾天野。”
两个妹子点点头：“知道。”
顾天野兴奋了：“你看你看。”
妹子忍着笑说：“我们在幸小涵的直播间里看过你们双排。”
顾天野：“……”
顾天野：“关注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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