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个年代的人对领证这件事并不重视,“办喜事”的意义大过结婚证,吃了这顿饭就相当于“盖章”了。
之前她也担心过,领证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后来和程山仔细讨论过这个问题,自己根正苗红,他那边结婚报告应该不会有问题,他们准备到了岛上拿到材料就去部队驻地领证。
如果不是着急逃离被书中老公毁一生的命运,她肯定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嫁掉。
虽说一开始是饥不择食,可嫁给程山这样的男人,也算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
吃过饭后,他们去照相馆取了照片,然后各自回家收拾。
约定三点四十五在镇上的汽车站汇合,赶四点的汽车去市里火车站。
舒月回到家,开始做最后的准备,跟家里人告别。
舒老太太依依不舍的拉着她,在院子外面说了一会话,嘱咐她:“好好过日子,如果受欺负了也不能任人欺负,实在过不下去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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