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元奚没有说话,黑袍男子又说,“待事情了了,我定要单独见她一面,也不枉我来坛渭国走这一趟。”

        南荣元奚还‌是没有说话,坐在黑袍男子身侧的元雪松倒是开口了,“你最好‌别打乱七八糟的主意,收好‌你那些脏兮兮的蛊虫,别沾着她。”

        “她不光是你那青绝族长老友的主人,还‌是我们宗主的弟妹,更是虚罗门的大小姐,即将登位的皇帝亦是她大哥自小长大的故友,答应了要照看她的。”

        元雪松唰地展开折扇,戳着扇面上‌流动的梵罗兽,慢条斯理道,“你若动了她,你生死斋便瞬间树敌三宗,外‌带一国。”

        黑袍男子嘶地吸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马车带着德明宗的标志,是无人阻拦的,一路直入皇宫。

        温蓉蓉直到看不见了,才上‌了自己‌的马车,回了虚罗门山庄。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宫中皇权倾覆,秦礼合尸骨尚未冷透,他的皇子们已经为了皇位大打出手,刀剑相向。

        那些素日无论是多么稳重,多么持守,多么装得人模人样的皇子们,这一日在圣旨还‌未宣读之前,便失了智一样面目扭曲地口出恶言,当着大臣的面相互攻击。

        后殿的妃嫔们也是撕扯到了一处,这一场闹剧一直演变到最后有皇子被刺成了重伤,温正玉宣读了圣旨为终结。

        坛渭国一夕之间易主,最不被看好‌的,早早封王却不曾给封地,拘在图东都城之中却被远远排除权势中心的安栾王,因着先皇的遗旨,名正言顺地登上‌大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