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不光凹凸不平,一个不慎马匹或者徒步的人便要踩进缝隙,缝隙之中恶臭扑鼻,一滩滩不知道是被这天堑之下的热度焚化,还是自然腐烂的魔兽血肉,居然有可怕的腐蚀效果。
有马匹不慎踩入其中,挣扎不出,将其背上的修士甩落,这种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马匹,绝不会惊叫嘶鸣,只是不断地尝试着重新站起。
但是被腐蚀掉的马腿并不会重新生长出来,它已经无法再行走。
骑着它的修士乃是穷极阙的弟子,见状心疼得不行,却又无法把它扔在这里活活受罪。
他手中握着匕首,迟迟下不去手,穷极阙乃是衍宗,平日学的便是五行推演之术,虽然也修习剑术,却根本没几个真的上过战场,平时都只是同宗门弟子之间对战打斗。
公山珺本来在前面,察觉之后翻身下马,温蓉蓉手中持着弩,本来欲要帮忙,却见公山珺走到那马匹近前,一匕首便利落的结果了那匹马。
死是对它最好的归宿,留在这里它才会被各种生物啃噬痛不欲生。
温蓉蓉看着公山珺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从袖中抽出帕子擦手,双手上的鲜血让他微微愣怔。
他十指纤长,那本该是在太平年间,手握天下运势,被皇族追捧封为国师神祇一般的存在。
可是在这乱世,谁又能够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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